薄的吊梢眼。 “怕是什么,你说。” 周锦然歪着嘴角一笑:“卫娘子别难过。你和贺兰枭不是还没定下婚约吗?就算他为国捐躯了,你也可另谋良配呀。人不可在一棵树上吊死。若是你乖巧,本郡王身边,或可留你一席之地。” 卫邀月面无表情,重复道:“我问你,你刚才要说什么,说完它。” “唉,无趣。” 周锦然道:“这可是你非要本郡王说的啊。边境动荡,刀剑无眼,贺兰将军怕是已经尸骨无存了。” “啪——”卫邀月瞬间给了周锦然一个大嘴巴。 周锦然震惊地捂着脸,“你敢打我?!当着陛下的面,你居然敢打我!?” “我打你又如何?贺兰枭乃捍南将军,金乌军统领,他的官职在你之上,且他为国出征,身披荣光。今日消息只说他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