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段时间里,我都没有想过自己会成为储君。老二看起来很聪明,又是皇后所出的长子,太子这个位置理当由他来坐。不瞒你说,那时候我虽然有些贪财,内心并无多么宏伟的抱负,顶多便是不想忤逆母后的心思,尽力去争夺那个储君之位。” 他一边说一边将匣子放回原处,两人走到窗边坐下。 裴越注意到刘贤换了自称,但是并未像那些清流文臣一般大惊失色继而直言劝谏,只是静静地听着。 “老四自尽的时候,我明明很想出言劝阻,却什么话都说不出口,仿佛那时才意识到那把龙椅的争夺何其凶险。也就是从那一天开始,我觉得自己不能再那么混账,于是开始用心去学去看去做。册封大典之日,我在太庙内亲眼看着德妃死去,看着父皇身陷险境,忽然明白想要做一个好皇帝有多么困难。” 刘贤面上浮现苦涩的笑...